小侯爷回房后,满脑子都是自己那娇艳欲滴的小舅子,他怎么会有那样的身子,他红痕遍布的白嫩身子,布满指痕的routun,和竟然射nai的胸ru…天啊…这是什么人间尤物。白绮兰见相公回来便心事重重,不禁附上小侯爷的手,这时,小侯爷已然下体充血,见妻子与小舅子形似的模样,抓着白绮兰的手便往床上扯弄。
“相公…你这是…”白绮兰羞涩的叫道,小侯爷却是不管,扯了白绮兰道衣裙,蒙住其双眼,一口叼住柔嫩的ru房,只觉得太过娇小,不慎如意。“叫我官人,嗯?” 又是一夜换好。
小侯爷不住的想二人回房后,那个男人会怎样玩弄自己那个美艳的小舅子,当晚,小侯爷做了个梦。
那个牡丹美人在自己床上扭动求欢,“姐夫…嗯哈…救救我吧…我不成了的”小侯爷哪里不肯,连忙架起那双玉腿,竟发现那玉jing后面有一隙缝,正流着汁水,小侯爷笑骂道“你到底是男是女”
“嗯哈…我是…我是男人…”
“那这是什么?”小侯爷说罢捏起那朵rou花,用指甲刮捏,小舅子被弄的不住扭动求饶,小豆子被碾捏的酸楚不堪,娇喘连连,小侯爷三指并拢插入,疼得大牡丹呜呜直叫,那一晚小侯爷用尽了手段,干的身下小舅子起身不得,哭着喊姐夫。牡丹美人花xue被插了一根粗长多刺的黄瓜,眼波潋滟,即痛又痒,好生哀求,这种禁忌的快感让小侯爷浑身是火。
“太深了,要破掉了…啊哈…姐夫…不要这样…”
“你那娘子知道你这么yIn荡吗?你勾引我你姐姐知道吗?”
“啊啊啊啊—”小侯爷附身插进后xue,小舅子女xue内的巨物同时被握住抽插,两处只隔了一层薄rou,同时戳插,加上语言羞辱让牡丹美人浪叫连连。
“不…我没有…我是被强迫的…我不愿的”那美人嘴上如此说,下面却吸的紧不肯放松,脸上一副被jian污的清纯模样,小侯爷却笑着说道“姐夫插的不爽么,宝贝儿,这就都给你。”
一觉醒来,小侯爷觉得心里空荡荡,不知昨夜从哪里开始是真实,哪里是梦境。只恨梦境太短,他尚有百种手段未曾使出。
白日里见了衣冠端正的白敛芍,只觉怎的都看不够。小侯爷至此觉得之前身边那些个美人儿索然无味,不敌他这美艳小舅子半分。
白敛芍自从经了人事,很是注意男人的触碰,只觉这姐夫今日怎么处处缠着自己,但看着小侯爷光风霁月的俊俏模样,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毕竟像那人一般的变态,实属少见罢。
待回了天鹰山庄,大牡丹躲在自小长大的房里方觉得安心,自回来后,大牡丹更加依赖影卫,时隔数日,那男人也再未曾出现,本以为安全了,哪知直到十五月圆之夜,那男人却又一次潜入他房内,狠狠折磨一番,男人在他耳边说道,以后每月十五都会来找他。这偷情一般的情事让大牡丹觉得又刺激又危险,他反抗不得,只仰着颈子由男人摆弄。
某日夜里,大牡丹坐在男人Jing壮的腰上咬唇晃动,男人冷漠的让他自己动,大牡丹羞涩且小心的吞咽,忽被扯下换了个姿势压于身下,大牡丹受不住,抬手似是抗拒又是眷恋的乱摸着男人坚硬的胸膛,再往上是棱角分明线条刚毅脸,直至摸到眉间。
那有一处疤,深且长,自额上滑下,险些废了招子。
白敛芍脑间画面不断,幼时影卫高大的背影,雨夜的安抚,遇险时护在自己前面的男人,新婚之夜被当着妻子面被男人蹂躏,林中救了险些被辱的自己,冷泉中强壮而温暖的怀抱……
快感一波一波的侵袭着白敛芍,与那些画面交织,最终蒙着黑布的眼睛流出泪水,沁shi了布条,白皙的胳膊无力的落下,划出幔帐,却被一只蜜色的手抓住,男人将他的手送到唇边,极其温柔的亲吻。
身下的牡丹美人白皙的身子在红绸缎上扭动,青丝散了开来,美人一身吻痕,忽然低低的啜泣,伤心极了一般,男人俯下人,在他耳畔说道“你哭的,我心都碎了。”
白敛芍摇头,抬手抱住了男人,似是认命一般,将头埋进那个熟悉的胸膛。
厉哥,如今的我何尝,离得开你呢……
这是影卫守着他的大牡丹的第十个年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