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走吗?”施语歪着头,对站在一旁的女孩和陈兴问道。
“如果有需要,我会回来的。”
“小叔叔再见。”女孩临走之前向施语挥手告别。
“嗯。”施语看向女孩时脸庞柔和了几分,带着几丝几不可察的温柔。
在男人走后,施语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你不要动那个人。”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我只是在通知你,而非请求你。”
“那你可得看好你的情人。”
“爸,你不会想让丑闻出现在电视上的。”
“施语,你的情人值得你这么做吗?和好几个男人纠缠不清,我的儿子你想清楚没有?”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用父亲提醒。”
“算了,我没时间管你,记住,不要给我惹麻烦。”
“这一点无需父亲担心。”施语挂断电话,内心却出奇地平静。在他的母亲死后,他与父亲的关系就变得僵持了起来。日常交流不像父子,倒像是洽谈利益的同伴。没有温情,每次回去迎接他的只有冰冷的豪宅和顺从的仆人,一个月见到他父亲一面是一种奢侈。
优渥的家境丝毫没有让他感到快乐,带给他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哪怕是手握令人垂涎的权力。
那老男人于他而言是什么呢?
他不清楚,他只知道,和老男人在一起他不再空虚,这就足够了。
即便这种关系荒诞而复杂,即便老男人永远不会独属于他,他也不会介意,至少他能够笃定的是,男人永远无法摆脱他。
比如男人带着女儿离开三天后又登门回来,刚毅的脸上带着不情愿与认命,没好气道:“萱萱她想你了。”
“小叔叔。”双辫子的女孩怯怯地问候出声。
“萱萱过来。”他勾起嘴角,摸了摸女孩的脑袋,动作温柔。
“小叔叔,这是送你的。”小女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由毛绳编织而成的小兔子钥匙链递到他的手心里。
毛绒绒的触感让他的心竟然都软上了几分,他望着眼神清澈期冀的女孩,淡淡地笑了笑:“很漂亮,谢谢萱萱。”
被夸奖的小女孩有点害羞,白净的脸上顿时红红的。
“萱萱也见过小叔叔了,我们去上课好不好?”陈兴蹲下身问道。
女孩点了点头。
“今天是周六。”
“她有一节钢琴课。”
“我让刘叔去送,你留下。”
送走女孩后,陈兴无所顾忌地瘫在沙发上,瞥了一眼气质冷淡的青年,说道:“你不来吗?”
“来什么?”施语平淡地望着男人。
“来干我。”
没想到男人这么直接,施语觉得有趣,便坐近男人,“你欲求不满?”
“扯,我每天都腰疼,性福得很。”听到男人的话施语心中不满了起来,他眼带冰冷地施令道:“脱光,坐上来。”
陈兴扫了一下青年平静的胯下,撇了撇嘴:“你硬不起来了?”
“你觉得呢。”
或许觉得青年语气不太好,有生气的苗头,他便老老实实地脱光坐到青年身上。
“喂,你有没有套子?”察觉青年不会有,他又改口道:“有没有什么ruye之类的?”
“你不需要它。”在听到青年冷淡的声音后,陈兴就突然被插了。
没有润滑扩张突然进入,青年的做爱风格让他身体可吃不消。
“啊……Cao……你什么时候硬的?”
青年没有回答他,显然有些生气,身下的动作凶猛无比,直直破开他紧窒干涩的内部。
“啊……疼……你轻点……”陈兴忍痛扶住青年的肩膀。
“你大爷的,你再让我出血,我可就不来了!”陈兴恶狠狠地瞪着青年,谁料青年却笑道:“我不会,你也不会的。”
“滚……蛋……啊呃……”渐渐地男人声音变了调,交合处也变得越来越顺滑。
看吧,眼前的男人根本不需要润滑,小洞shi得一塌糊涂。至于男人口中的不再回来,也根本不可能会实现。
曾经,他与乔司、白温、白和因为利益处于一种平衡之中,现在,也会因男人一直平衡下去。
可怜的是陈兴,他被干得死去活来,永远也摆脱不了这几只狼的热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