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兴忍着极大的羞耻掏出后xue里的葡萄,那三颗葡萄已经被挤压得不成样子。陈兴不忍直视,一手扔进垃圾桶。察觉到自己的后xue可能还会有葡萄的残骸,陈兴只能将喷头对准任水流涌进自己体内。断断续续冲洗了几次,陈兴觉得差不多了便套上睡袍。说实在的,之前的陈兴只会穿睡衣裤,和小屁孩上床后他们就全部换成了睡袍。睡袍倒是有个好处,方便“做事”。想到这的陈兴嘴角抽搐了一下,怎么自己跟小屁孩待久了脑子里也全是黄色了?
犹豫了一会,纵使不太愿面对小屁孩,但陈兴还是决定走了出去。结果,陈兴刚走出浴室就看见白和跪在地上垂头丧气地。而白温站在门口一脸欲言又止地望着自己。
“干嘛?”陈兴没给他们好脸色。你以为你跪着认错我就会原谅你吗?开玩笑,我才不会上当了。
“兴叔,对不起,我太过分了。”白和抬起头,表情异常真诚。
“然后呢?”陈兴挑眉,摆出不感兴趣的表情。
“你能原谅我吗?”白和咬唇,大大的杏眼里隐现泪光。
“……”陈兴无语。他知道自己心软可是小屁孩这次真的太过分了。他觉得不能再这么惯着他们了。
于是他绕过白和不予理会,打算就此走回房间。
“兴叔,那我自己来惩罚吧。”说完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刀毫不犹豫往自己胳膊上刺了上去。
陈兴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一把打开他的手,但即便如此,白和的胳膊上还是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所幸的是不深。
“小兔崽子,你疯了吗?”陈兴气得打了白了一记耳光吼道。白和怎么能对自己这么狠,难道看着他受伤自己就会开心吗?自己不就是没理他至于吗?这可把陈兴心疼坏了。
“兴叔,你别不理我好不好。”白和咬着唇可怜兮兮地乞求道。
“……”妈蛋,服气了,认了。
“哎,行了,兴叔不怪你了。你下回不能这么过分了。”陈兴叹了口气说道。
“可是兴叔我想葡萄汁啊……”白和红着眼睛嘟囔道。
“……”他妈的,那葡萄汁的榨取方式谁能受得了,这小屁孩怎么就那么猎奇呢?陈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
“弟弟,你闭嘴吧。”白温在一旁提醒道。
“服了你了。”陈兴真是无奈,只能厚着脸皮从茶几上拿走一颗葡萄吃了下去,然后捧着白和的脸吻了上去。口水交融,陈兴将口中的葡萄渡了过去。
“这是我的极限了。小兔崽子。”陈兴松开嘴,弹了白和一个脑瓜崩说道。
“白温,到时候你给白和包扎一下吧。”说完陈兴头也不回地逃离现场。
而白和则愣在原地,嘴里吃着陈兴喂的的葡萄却觉得这一刀划得太值了。
“弟弟,待遇真不错。”白温站在一旁酸唧唧地说道。
“人家小嘛。”白和傻兮兮地回味着。
“滚吧。”白温给了白和一个白眼。
“这是一个好现象。”白温压抑心底的酸意客观地陈述道。
“是呀。”兴叔越来越妥协,这就意味着距离兴叔完全接受他们又进了一步。他划那一刀,堵的就是兴叔先心软,果然兴叔还是关爱他的,只是他要做的是将关爱变成情爱而已。
而这一切,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