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陈兴不想涂药膏,但他也不会跟自己身体过不去。他抿了抿嘴唇,最终爬上了床。
他拿出那条药膏,打开了盖子挤出一点朝自己的后xue抹去。膏体很凉,涂上之后后xue猛地紧缩了一下,陈兴不由得皱了眉头,但还是咬了咬牙将手指插了进去。
有点疼,不过陈兴还是耐着性子朝着脆弱的肠壁周围均匀地涂抹了些。
“呼……”涂好以后陈兴松了口气。然后洗了手睡上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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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要准备兴帮交接事宜,陈兴便早起外出了,托药膏的福陈兴已经好多了,走路至少可以很正常了。
他的那帮兄弟都非常不理解自己退位的事情,也非常舍不得。陈兴还没有想好接位人,孙鹰忠诚但不灵通,罗争灵敏但玩心重,而小屁孩什么都好就是太年轻。而且陈兴也不希望小屁孩走这条路,多多少少都有些危险。虽然兴帮与其他帮派不同,保守且有原则,但接单打人怎么看都不是一条正路。他们那么年轻,适合更广阔蔚蓝的天空。
陈兴还没有告诉过小屁孩退位的事,不过他们可能多少听说了。小屁孩不会频繁出入兴帮,他们有自己的副业还要自学知识。这是陈兴感到很欣慰的事,积极向上,聪明好学,懂事机敏这样的孩子谁不喜欢呢。只是有一点陈兴有点担忧,他们喜欢男人。难道是经常和男人打交道的缘故还是因为自己在他们青春期忽视对他们的性教育吗?陈兴不得而知,他没有太大权力去限制他们的性取向但还是希望他们可以步入正轨,走一条正常和轻松的道路。
在和这帮弟兄讨论退位以后,陈兴又安排了一场饭局,用来犒劳这帮弟兄多年来的跟随和坚守。陈兴不敢喝太多酒怕误事,多半是上次酒后乱性的Yin影。但即便如此,也熬到了晚上了。
他想着该回家了,便推脱脱身打车回去。他以为小屁孩不在家,结果推开门就看到小屁孩们瘫躺在沙发上,地上散落一些空酒瓶。
哎我Cao,怎么喝这么多酒啊?陈兴顿时头大。他俯下身想把白温扶回房间,结果被白温一把拉到怀里。然后白温的唇贴在陈兴的耳朵边,呢喃道:“兴叔。”
白温的热气呵到陈兴的耳边有些痒,陈兴当他喝醉没多想。但白温接下来的动作让陈兴僵在原地。白温一手扣住陈兴的后脑吻了上去,另一只手从陈兴的衣摆探了进去抚摸上了陈兴的胸膛。白温刚开始吻得很轻,后来就吻得急切甚至想要伸舌头进去,手上也大力揉捏陈兴的胸rou。
我Cao,这是啥情况。陈兴想要挣扎开,谁想到白和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陈兴的后面,扣住他挣扎的腰,甚至解开陈兴的皮带,拉下他的外裤露出了半截屁股。而屁股后面贴着的是白和滚烫的Yinjing。
陈兴猛地吓了一跳,他剧烈挣扎却发不出声,反而把屁股更积极地送到白和的胯前惹得他一声轻喘。白和干脆拉下陈兴的裤子,将他全部屁股露在外面,双手分开陈兴的tun瓣将Yinjing卡在股缝间耸动起来。
“唔……唔……”陈兴拼命摇头,却被双胞胎兄弟桎梏得更深。前面是白温的窒息热吻,后面是白和的股缝撞击。陈兴快要疯了他不知道好好的小屁孩怎么变成这样,他甚至幻想这只是他的幻觉,但股间的异样和放大的白温俊脸都在提醒他这不是虚幻,这是残酷的现实。
白温终于不再执着于亲吻,而是扬起陈兴的衣摆低下头吮吸和噬咬他的胸rou,甚至含住他的ru头反复舔弄。
“啊……你们疯了啊……看清我是谁啊……”胸前的酥麻和刺痛让陈兴声音间断。
“兴叔,好舒服。”后面白和满足的声音让陈兴心里咯噔一下。完蛋了,他们清楚我是谁,他们这是明知故犯。陈兴一口老血快要喷了出来。
“臭小子……啊……”胸前的白温突然咬了他一口,陈兴痛呼出声。妈的,好像咬出血了,而白温舔掉胸粒的血丝吮吸得更深了。
“啊……你给我停。”陈兴拽着白温的头发咬牙切齿道。
白温终于停嘴了,抬起头半睁眼凑到陈兴耳边轻声道:“喜欢你……”然后倒在沙发一侧昏睡过去。而身后的白和也在最后几下猛烈撞击后射在陈兴的屁股上,也倒在地上昏睡不醒。
陈兴深受打击地站起身,看着地上的两人准备扬起的手掌无奈地放了下去。混蛋,陈兴气得够呛。
陈兴气愤地窜进浴室,用力地清洗着后tun。盯着那随着水流流淌在地的白浊,泄愤地捶了捶浴室的瓷砖。
而那句“喜欢你”却敲响了陈兴心中的警钟,成了他今夜最大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