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夕:“你想去我不拦着,但我想告诉你,岩凯泽的功力在你之上,你去了也没用,不但不能帮城主,还会自取其辱。望你三思而后行。”
他的话音刚落,又引起一众哄笑,青年抹干脸上的酒水,身旁的随从早已抽出刀剑,青年示意他们收起武器,他走到城主面前,“老头,你适可而止啊....再不滚,别怪我岩凯泽对你下狠手。”
有一个喝多的仆人,与自己主子勾肩搭背,嚷嚷道,“见了,我们就有女主子了!!!”
“这怎么算是多管闲事,那姓岩的明明就是.....卑鄙下流。”
但让他更生气的是,城主回到家,就和他的家仆
传闻越来越过分,墨染提剑要去,却被明夕拦住,“墨染,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的那名青年,他提着一个礼盒,指着里面一一念叨着都有什么宝贝,还在那群人的起哄下,说要去见城主女儿,听说城主女儿是个大美女...
他怒气冲冲的走下楼,站在那群人桌前,指着为首的青年就是一顿嘲讽。
他威胁一通,城主脸色憋的涨红,似羞愤似恐惧,随后一甩袖子走到门口,又想到什么,转身站在门口,拿起桌上的笔墨,在墙上写了一行字。最后一笔落下,城主扔掉笔,气哼哼的走上楼去。
两人在擂台附近大打出手,岩凯泽被末路刺中一剑,在比武之前受伤,对他来说是大忌,他可是要来夺冠的,这一剑之后,岩凯泽像疯了似的冲向末路。
岩家主先问岩凯泽,“怎么回事?”
直到岩家主匆匆赶来,才将两人拉开。他提前赶来,十分不悦,看见岩凯泽受伤,脸上的不高兴差不多要写在脑门上。
姓岩的脾气都不怎么好,脑子还没转过来,拳头可能已经挥出去,昨日岩凯泽能忍那么久,绝对是他这辈子以来,休养最好的一次,不可能还有第二次。
墨染:“这不是明摆着么,那姓岩的好色又下流,垂涎城主女儿,上门欺负城主...”
于是他挥挥手说,“滚,爷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计较。”
岩凯泽的随从凑到他身边,“主子,他好像写了句骂你的话。”岩凯泽咬着牙根,恶狠狠的说,“把那面墙给我砸了,爷有的是钱。”
真给岩家人丢脸,那城主从前就是个痴情的人,亡妻去了之后,对自己的这位女儿一直爱护有加,就像珍惜眼珠子似的。
听闻城主的女儿十分貌美,于是他便慕名而来,在酒楼时与随从说起这个女子,结果正巧被一老头听见,老头好像很讨厌岩氏鲁莽,觉得他们是低俗粗鲁的人,走过来就开怼。
次日便传来一则传闻,听说岩家有位无耻之徒,上门轻薄城主之女,不但厚颜无耻,还打伤城主的家仆。
他们也不嫌事大,另一个仆人醉醺醺的说,“对,见了,我们不但有女主子,说不定连小少爷都有了!”这话越说越没边际。但不妨碍他们在一起哈哈大笑。
墨染双手环抱,仰着下颚说,“谁说我去就一定要和他打?我去骂他两句还不行吗?”
旁人见了,都会嘲笑他们痴人说梦,或者也有摇头轻蔑,但大多数人都不予理会这群人。
这边闹剧结束,子末路等人被请去三楼休息。
明夕:“你又怎么确定,这事不是城主搞的鬼?”
墨染还是执意去替城主解围,结局不出所料,他被抬了回来,末路眼神复杂的看着他,提剑去找岩凯泽。
明夕:“你不知来龙去脉,不要擅自插手别人的恩怨。”
还有更过分的传闻,听说岩家那位无耻之徒,竟然强取豪夺。
把岩凯泽怼的莫名其妙。事后才知道,这位老头就是城主。
墨染:“城主那么好的一个人....明明就是他在受委屈啊。”
岩凯泽心想,你讨厌我,可以把我拒之门外,不接待我就好,干什么当众羞辱我。于是就很生气。
城主的怒吼引来当地百姓一阵叫好,青年环顾四周,似乎觉得俗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也不知这老头什么来路,但看他一呼百应的架势,应该是在夜魅城里德高望重的人。
明夕:“奉劝你别....毕竟他姓岩.....”
以示天下。
可偏偏这些笑语传到城主耳朵里,顿时让他火冒三丈。
见青年有退缩之意,城主拿过身边小二的酒壶泼向青年,顺带骂了一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这姓岩的,简直是在挖人家心头肉,实在可恨。
岩凯泽委委屈屈的说....
“粗俗不堪!”城主怒骂着,青年站起身,回道,“你谁啊,知不知道爷姓岩?”他不说还好,似乎听到这个姓氏,让城主更加愤怒,借着微醺的酒意,城主骂道,“姓岩怎么了,姓岩了不起啊!什么极北世家,就是一群莽夫!低俗!粗鲁,野蛮!莽夫!!!你们有什么本事,不就是喜欢恃强凌弱,我怕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