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温柔的项圈,这里是一层薄铁,被微微加热,像烙铁般灼伤着原主的脖颈。那位莫先生摸着他的头说过,‘作为奴隶,你将永远把主人铭记于心,这项圈代表着主人的权利,你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主人的存在。’项圈很紧,让人无法自由呼吸,时刻感受微量的窒息,时刻铭记被紧紧锁住的喉咙。”
为了寻找‘鲛人珠’的下落,他们去了勾兰玉,岩莨菪在花楼杀了花楼的老板,随后又将花魁的魂魄打入玖枫亭的身躯里。
寰倾木出去倒垃圾,明夕挪到墨浚身边,问他,“你为什么会吃的下去。”他有一种感觉,现在就是让他吃屎他也会满眼充满爱意的吃下去。
其次,就是怀素,因为他总会不断的给自己洗脑,让自己接受奴隶身份,还打着一副‘为他好’的理由,然后是苏渊,刨开前因后果,无论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被打的是他岩明夕。最后....便是子末路,他从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但他自己没想过,如果不是他授意,子府那些人又怎么会肆无忌惮的践踏他,他可以说,殴打明夕的不是他,他可以说,调教明夕的也不是他,甚至可以说,他没做过什么....除了因为嫉妒险些逼死明夕....
但明夕自己呢?活生生的承受折磨。
墨浚护住自己的饭盒,他警惕的看着明夕,也许在他眼里,明夕和他一样,是被寰倾木圈养的宠物,他说,“这可是我哥对我的爱,独一无二的爱意....”他垂下头,喃喃的说,“我知道的,他恨我,可是他也爱我,所以才没有杀我,我们之间的羁绊,比你深,比你久,最后留在他身边的,也只会是我,不是你。”
晚上寰倾木会抱着墨浚睡觉,次日醒来,会安排墨浚做些家务,一开始寰倾木会看着他,墨浚也算老实,没有做出出格的事。
有寰倾木亲身教学,傍晚时寰倾木会带他去图书馆寻找相关书籍,半月后,寰倾木将尸体的肉切好喂给墨浚吃,对方满眼充满爱意的吞下。
明夕退到一旁,窝在角落里,从前他也如此想过,那时他还在地牢里,他想过,子末路为什么恨他,他也庆幸过,子末路是因爱生恨,因为感觉到自己被爱,即使是被恨着,也不觉得痛苦,反而有一种感觉,认为这是独一无二的爱意,被折磨时,甚至会想,别人不会被他这样对待,只有我...因为他爱我...
寰倾木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项圈,他坐在明夕身边,“这副身体的原主,曾经被他弟弟卖给一个开高级会所的,里面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副项圈代表着会所里奴隶的身份。
夜里,寰倾木带着墨浚离开房间,留给明夕一个手机让他看着。
寰倾木拉下衣领,指着脖颈上的一圈白痕,说:“看到了么。是真的烙印。我俯身后,每天锻炼身体吃肉补钙嗮太阳,但这疤痕却一直没有消除掉,即使我长高了,便强壮了,这玩意依然在....包括在原主心里的心铆也从未消失。”
其实他一开始就想让他死在群妖洞内,可能他运气比较好吧,被扔下山洞,偶遇葳蕤仙人,得了鲛人珠,还能顺利从群妖洞内离开。
寰倾木躲在暗处。按照约定时间,几个男
明夕一刀一刀捅着毫无机制的尸体,他想如果可以,他最想捅玖枫亭,因为是他,一手将他调教成奴隶。他永远也忘不了在地牢的那些日子。
寰倾木的鞭子冷不防抽在他身上,他连声都不敢吭,再接下来的日子里,寰倾木让明夕观察他的眼睛,看他的目光变化。
花魁本是被强掳而来,在花楼内被强取豪夺逼良为娼原本怨气深重,经过岩莨菪的一手,不但报仇雪恨还获得另一个身份,他自然欢喜,花魁告知他们群妖洞的位置,岩莨菪立刻马不停蹄的带着明夕前去。
当人对自己喜爱的事物或者看见喜欢的人时,眼睛会直直的盯着看,就好像丢了魂,这是大脑神经对情感的控制反射,瞳孔这种变化,非常微妙,如果不仔细观察,看不出瞳孔变大或者变小。
寰倾木格外注意墨浚的眼睛,只有眼睛不会骗人,人在说谎时,眼睛瞳孔会不自觉缩小,而面对喜爱的人,瞳孔会不自觉放大。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人喜欢眼睛深邃的人,因为他们的黑瞳越大,被凝望的人,就会产生种被喜爱的错觉。
他们好像在某处公园内的公厕里。寰倾木命令墨浚脱光衣服,自己坐在公厕的最后一间。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不可以喊叫,不可以跑出来,不然,寰倾木会按掉开关,让他脑袋开花。
明夕用手指在地上比划出几个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原来,自己是有病!现在的墨浚也有病!这都不是正常的行为。
他说完将项圈带在墨浚的脖子上,明夕能看见墨浚兴奋的颤抖,好像自己迎来了无上的荣耀,当铁烙扣紧后,他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寰倾木白天虐待墨浚,晚上好吃好喝供养,在这场感情冷暖效应下,成功的让墨浚患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现在的墨浚,看寰倾木的时候,瞳孔会自然收缩放大,直直的盯着寰倾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