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你被捕了。”
“杨柳。”
苏昌盛心急火燎，生怕让杨柳跑了，他们只剩半层楼梯。
许久看着那些划痕：“他们一直放着不找人开，是因为不敢找外人来开？”
姜衍之在她旁边蹲下，手指沿着保险柜的边缘轻轻摸了一下：“不难。”
他们去医院的去医院，押人回刑警队的回刑警队。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陈昊天颤巍巍地伸出手：“他们走不了。”
姜衍之合上保险柜的门：“走吧，回去再看。”
苏昌盛放下笔，厉声道：“端正你的态度。这里是审讯室，不是你家炕头。”
审讯室的灯照得极亮，没有阴影可以藏。
“苏队，证据呢？”
是陈昊天提前弄坏了车，断了他们的退路。
己的重量压倒在地。
姜衍之按照叶德胜给的密码，转动密码盘：“估计是里面的东西，不能给外人看到。”
苏昌盛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抓到你，比什么都强。”
杨柳歪了一下头：“我一直很严肃的啊。”
许久收回弹弓，正要开口说什么，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杨柳跑了！”
苏昌盛侧过头看了姜衍之一眼，两个人三步并作两步跳下台阶，一脚踹开那道隐藏的门，冲出了夜总会。
许久看了一圈，指着柜子：“应该在这里面。”
“警官，问女人年纪真的很不礼貌。”
难怪秦朔上楼的时候，只察觉到三层楼。
许久回过头去看，才发现那扇隐藏的门竟藏在枯柳树后，门上被枯藤盖着，怪不得他们之前来的那次没有注意到。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血腥的气息，混着走廊里原本就有的香水和酒气，乱糟糟的。
只听楼下传来“砰”地一声响，像是什么重物猛地撞上了墙，紧接着是金属扭曲的声响和玻璃碎裂的细碎声音。
刚才那阵混乱，杨柳不知什么时候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从走廊的通道跑走了。
许久站在门口，没有加入混战，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弹弓，拉开皮筋，钢珠连发，精准地打在那些保镖的手腕和膝盖上，让他们接连失去反击的能力。
“年龄。”
许久蹲下身，顺着那几道划痕的走向看了一遍：“这种锁很难开吗？”
许久和姜衍之没有跟着下去，而是找去了办公室，办公室很大，装修得富丽堂皇，处处透漏着“金贵”二字。
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苏昌盛和姜衍之没有犹豫，顺着楼梯往下跑，这里的楼梯和外边看到的楼梯不同，更长更高，将本来四层楼的台阶，打造成三层。
后排座的杨柳正在扒着车门想要下来，脸上的血迹顺着下颌往下滴。
苏昌盛自顾自地回答：“三十二岁。”
两个人直奔着车跑了过去，司机趴在方向盘上，额头有血，人似乎失去意识。
两个人一人拿着一部分东西，沿着长长的楼梯走下楼，他们穿过那道隐藏的门，站在了后巷。
保险柜并不在明面上，从古至今都是财不外露，叶德胜也是如此。
杨柳捂着脸，矫揉做作地说：“天啊，别人都说我只有十八岁的。”
许久戴着手套，伸手拿起其中一盒，在手里掂了掂：“看来这里面的东西很重要。”
杨柳坐在椅子上，脸上血迹擦去了大半，不屑一顾地看着苏昌盛：“苏队，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吧？”
后巷的窄街上一辆黑色吉普车直愣愣地怼在围墙上，车头已经变形，引擎盖向上卷起，边缘冒着细细的黑烟。
苏昌盛摊开本子，公事公办：“姓名。”
走廊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有人捂着肚子缩在墙角，有人靠墙滑坐在地，喘着粗气。
上层是几根金条，整齐地码放着，下层是几盒录像带，标签已经泛黄，手写的日期褪色了，但依稀可以辨认出年份和时间。
杨柳抬起头，一只眼睛被血糊住，另一只眼睛看着苏昌盛，冷嘲道：“你以为抓到我就结束了吗？”
苏昌盛走上前，一把拉开变了形的车门，杨柳整个人从座位上滑落下来，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还没来得及擦脸上的血，手铐靠在她的手腕上。
躺在地上的老赵和秦朔还没有爬起来，苏昌盛弯腰把人从地面上拽起来：“后巷有人守着吗？”
姜衍之走过去，拉开柜门，果然看到嵌在墙壁上的保险柜。柜面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柜门上也有暴力撬动的痕迹。
“原名杨友娣，现名杨柳，对吧？”
“说，为啥好好的生意不做，强迫他人卖淫，对被害人实施威胁或要挟？”
密码盘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姜衍之握住把手向外拉开，柜门带着滞涩感缓缓敞开，里面是两层隔板。
杨柳不说话，抱着肩膀瞪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