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gui头从尚未合拢的逼缝缓缓插入,整根粗长的rou棒直接贯穿她的内壁深处,猛然间撞到那片软rou,林悦舒绷紧双腿衣衫半褪,被他压在电竞椅上强势地Cao干着。
“呜嗯…好深…!”
泛白的指尖死死握住扶手勉强保持平衡,林悦舒脚趾蜷缩不由自主尖叫,雪白的双ru高高挺立,又伴随每一次激烈的抽插晃动。
裴知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gui头,再整根捅到底直直撞到那片软rou,rou棒在紧窄的Yin道不断进出,柱身表面染上一层亮晶晶的水渍,蓝紫色的屏幕光影映照出他俩交迭的yIn靡身影和林悦舒红肿挺立的ru尖。
“啪”地一声,裴知寒五指并拢掌心高高落下,径直扇在她颤动的rurou,留下鲜红指痕,林悦舒身体瞬间紧绷,强烈的痛感混着浅浅麻意在神经炸开,狰狞的rou棒也不断撞击着收缩的saoxue,rou体拍打声不绝于耳。
“疼…啊…不要了…”
林悦舒摇着头呻yin道,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裴知寒低笑着,两指并拢夹住红肿不堪的ru尖蹂躏搓弄,感受到身下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gui头深埋在shi漉漉的花心,意犹未尽地剐蹭着软rou。
快感如同汹涌的chao水将她全身每处感官填满,胸前的两点被裴知寒捏在手心肆意把玩,柱身在肥软的花唇不断进出,林悦舒的神智逐渐涣散,裴知寒每一下粗鲁的顶弄都让她两眼发白,几乎跌进云端。
裴知寒掌心再次重重落下,扇在她红肿的ru尖泛起汹涌的ru浪,深红的ru头甚至隐隐发紫,又酥又麻的快意混着疼痛瞬间炸开,林悦舒yIn叫着,小逼绞紧在黏腻的交合处喷出一股yIn水:
“哈…!知寒…!”
眼前的场景已彻底模糊,唯有男人的身躯不断作祟,裴知寒左右开弓,“啪啪啪”连扇了好几下晃荡的rurou,Yin道紧紧收缩,夹得他的rou棒几乎射出。
“嫂嫂,你很喜欢被我扇啊,怎么越来越兴奋了?”
裴知寒恶劣地哑笑道,xue口层迭的嫩rou被扇ru后更加兴奋,绞紧rou棒yIn靡地吞吐着。
林悦舒有些恋痛。
这是裴知寒挖掘到的性癖。
昔日白皙的rurou此刻已红痕交迭,甚至还有青紫的掐痕,肿胀的ru尖被扇得又红又亮,裴知寒将她的大腿扛在肩上,更深更猛地从正面撞击,被干到外翻的Yin唇溅出一小股yIn水,林悦舒露出大片眼白,殷红的舌尖无力地吐在外面,伴随抽插一颤一颤。
望着心爱的女人被自己Cao成失态的模样,裴知寒眼底渐渐染上病态的痴迷,他俯下身握住她chao红的双颊,脑袋抵在她滚烫的额前,重重喘息道:
“嫂嫂,我从十五岁就喜欢你了。”
十五岁…?
林悦舒失焦的瞳孔渐渐恢复神色,她刚要开口,炽热的吻突然堵住唇瓣,将未完的话语尽数吞了下去。
“嗯唔…”
柔软的小舌任凭男人搅动,裴知寒舌尖扫过她敏感的上颚,rou棒反复顶撞脆弱的花心,林悦舒缓缓阖眼,和他堕落在无止尽的深渊中。
柔软的rou褶因过度的快感紧紧吸吮着柱身,在濒临高chao的那刻涌出一小股蜜ye,Jing疲力尽的林悦舒颤栗着身体,指尖在他宽阔的背肌又抓下两道深痕。
已经没有力气了。
没有力气再思考知寒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没有力气再思考这段关系以后该怎么办。
裴知寒在即将射出的前一秒拔出rou棒,从桌边盒子随手扯出几张餐巾纸,抵在涨到极限的铃口,将一道道黏稠的Jingye射在柔软的纸面。
经历昨晚和刚才的激情后,林悦舒早已虚软无力,整个人瘫在电竞椅上,脸颊染上浓郁的chao红,身上布满交错的痕迹。
“嫂嫂…”
裴知寒意犹未尽地将她搂入怀里,熟悉的气息和体温令他无比心安,唇瓣抵在林悦舒滚烫的额前,深情呢喃着:
“从哥哥葬礼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等你,我等了你叁年。”
裴知寒阖眼,任由心绪沉淀,从前的片段悄然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