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拉勒斯扶着她,把她抱上浴缸边缘,手指还放在里面,小声地在耳边说:“乔治娅,我们像结婚生子的夫妇,只能背着孩子亲热。”
“我刚进去你就高潮了,乔治娅,今天怎么这么乖。我都要不忍心对你下手了。”
“你……”乔治娅刚想说话,头脑瞬间空白,她身体绷直,大张着嘴,眼角含泪,不知不觉已经潮吹,身下泻出一大片透明体液,喷了扎拉勒斯一手。
乔治娅小心追问:“在来到普兰坦家以前,你经历了什么?”
莫罗斯腼腆地摇头,说:“母亲大人,我要是说了,你会讨厌我的。”
扎拉勒斯语气舒缓地下达命令:“莫罗斯,你照顾下妹妹,我带母亲去洗漱更衣。”
是啊,被在圣地长大的扎拉勒斯·普兰坦拯救,不就是被六芒星神殿拯救吗?
于是,乔治娅的思绪从紧张与困恼的海洋中浮出,她感到疲惫,撑着沙发缓缓站起。身体已经到了不愿动弹的地步,根本无法支起腰,身上华美的衣饰都成了累赘,腿也在裙子下像新生的小马那样颤抖。她根本无法行走。
与生灵神殿秩序的共同体现。从此他终于有了信仰,坚信自己也会被神殿拯救。
她已经不再抗拒他的触摸了,虽然身体依旧敏感得碰到就会发怵,但她不会再出言打断他的抚摸,而是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在扎拉勒斯看来,她变得更为可爱,更为像人了,他忍不住跪下来,亲吻她的耳垂,而后是面颊、喉咙、乳房。每亲吻一次,她的身体就紧绷一分,直到他的手指游走到阴户,并摸到操肿的穴口。
“嗯……”莫罗斯犹豫道,“当一个人承受的苦难过于深重时,反而会让人对其产生不出怜悯之心,取而代之的是厌恶、恐惧和鄙夷。”
“扎拉勒斯跟你说的。”乔治娅说,“他曾经也这样和我说过。但是……”
扎拉勒斯抱起她,让她坐在手臂上。他又隐约看见希望的曙光:人们说她不会爱上任何人,她的身体里流淌圣水,她的骨骼是坚冰,可是她也有心脏和头脑,她必须遵从神的旨意爱人。
“乔治娅,今天我们还没做过。”
她有什么理由质疑莫罗斯的话呢?即便不和阴影相关,还是有很多无法言说的罪孽要承受。
“我在索求你,乔治娅,让我进去好不好。”话还没说完,他已经用两根手指在里头探索,她能清晰感觉到,指头轻易地分开了里面的肉,浴缸的弧形边缘让她一直往下滑,她只能紧紧抱住他,以免自己狼狈地掉进水里。
“为什么这么笃定?六芒星神殿会拯救所有无端蒙受苦难的人。”乔治娅把手放在心口,依旧以倾听的姿态回应。
她抬起头,看见扎拉勒斯拿着被褥和毯子过来。一时间她不知道要怎么回应,喃喃道:“……向我隐瞒了受过魔物实验的事情。”
或许她本该这样想,但现在,她的脑海中又生出疑问:为什么不是六芒星神殿来拯救的莫罗斯?为什么不是祭司们提供给他温暖的圣堂?为什么六芒星神殿没有济世,而是放任罪恶在世间流溢?为什么她不能拯救他们所有人?
等她从高潮中恢复过来,他才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抚摸她的面颊和唇瓣,她尝到咸味,脸颊更为粉嫩,身体也羞愧得发红。
乔治娅不回应,只咬着牙质问:“圣木节……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一切,你还要索求什么?”
乔治娅看向他给她的书,“我知道,我也在其他调查员的报告中看过很多。”
那些不是分配给她的任务,在看过一系列其他调查员上报的卷宗后,她庆幸过自己处理的只有阴影问题,并把那些可怕事件归因于六芒星神殿专注于处理阴影,忽视了对人的教育感化。当年瓦西里宗教改革的另一大重点就是引导人们向善。可是,依旧有层出不穷的,无法归结于阴影的罪恶诞生。
她已经说不出话,沾满水汽与情欲的眼睛里既有怨怼也有羞恼,他立即抬起她的腿插进去,紧紧把她往怀里按,感受越发灼热的呼吸扑在自己胸膛,又贪婪地吸吮她身上那股香甜的红酒与面包味。她比整个晚宴的酒水都香甜醇美,手抓挠着,腿也紧紧缠住他的腰,发出细软的呜咽,他向她保证:“今天就一次,只一次。”
“魔物实验早就叫停了,我是最后一个还健在的实验品,而且,我的魔物性质也早就被你抹除了。除了魔物实验,还有很多人类本不能承受的苦难。”扎拉勒斯轻松地说。他把垫子和毯子铺在壁炉前,莫罗斯跑过去帮他。
她不也正在承受苦难吗?如果是她,被同僚问起发生了什么时敢如实说明吗?不,她也不敢,她绝不会向他们提起自己受到的屈辱。
扎拉勒斯走过去伸出手,她把手搭在他手掌上,刚迈出一小步,就整个跌进他怀里,扎拉勒斯在她头顶轻笑,她望过去,看见他连眼睛都眯成狐狸样。她感到没由来的羞愧,顿时红了脸,并把头埋得低低的。
她发出难以遏制的悠长的喘息,腿软着跪下来,而扎拉勒斯的手指也顺势全然没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