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随猛的惊醒,才意识到不是做梦。
春随以为是做梦,梦到丈夫再世的时候。他转过身去,熟练地拉开唐铭裤子,粗东西弹出来,顶端已经在渗水,他掌心黏黏湿湿的。
唐铭看到妈妈白嫩嫩的脸,泛着一点点红潮,好可爱,忍不住亲一口。
母子篇6
“妈,这没什么,泉儿不会生气,她以后还要和我伺候您呢。”
母子篇5
哪有儿子跟妈妈这样的,太畸形了。
我在想,唐铭高中的时候,精力旺盛,没有父亲的教导,他恐怕不知道欲望来了该怎么疏解。
唐铭很高兴又兴奋的样子,兴许是喝了酒,他亢奋地贴春随的脖子。
一直到早餐端上桌,春随才出来,他换了条棉麻的裙子,很居家。
陶泉执意要同居,唐铭也没办法。
看到他们你喂我我喂你,陶泉心里越发不得劲。
脸埋在他细腻的皮肉上。陶泉甚至怀疑他舔了一口。
陶泉没见过这样的单亲妈妈。
唐铭抓住他,“妈妈,我头好疼。”
走近点才看到沙发上不止唐铭,还有个长头发的女人窝在他怀里,听到她的声音,才转过头来。
是春随,“
唐铭索性将脸埋到他胸口,软软的。
春随心疼他,只能任由他不得章法地顶自己的大腿。
柔嫩的,太舒服了,唐铭闭着眼,喉间溢出粗喘。
陶泉早上起得很早,不想留下睡懒觉的坏印象。她在客厅坐到八点半,主卧才有动静。
半夜,他无知无觉的时候,下面梆硬,顶在他妈妈背上,四肢紧紧缠住春随身体,腰胯用力,野蛮地顶弄。
他们大四,陶泉和唐铭在同一家公司实习。陶泉和他商量,他们搬出来同居,找个离公司近一点的房子,也方便。
他以为洗个澡就好了。手里还沾着儿子的腺液,一点没感觉不自在,担忧地拍儿子的脸。
撑着最后一点力气给她回消息。
春随已经要睡了,把睡袍脱掉换上睡裙。
两人三言两语地吵架。
门突然打开,是唐铭,他喝了酒,不想一个人睡。
“谁要你伺候。”
春随捂脸,“都是油。”
唐铭没忍住,迎上去牵他的手。
搬出来后,陶泉以为终于可以逃离春随的阴影。
“你怎么从这里面出来?”
“那我妈怎么办?”
有一天,她在外面工作到很晚,下班回家看到屋里没开灯,只有客厅亮着一盏台灯,电视也开着,在放电影,声音很小。
平常会打球,出一身汗,热烘烘得被春随赶去洗澡。
她忍不住又开始凝视春随。
唐铭已经走过来,床很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丝绸的吊带,挂在他肩上,更显出珠圆玉润来。
“妈妈,我好难受,我要爆炸了妈妈。”
唐铭刚洗完脸,头发上沾了点水,清俊的帅气。
春随也进了被子,只一床被子,唐铭很快凑近他,热热的呼吸扑到他肩头。春随觉得好痒,要往旁边移。
白白的jg,好多好多,流了他满腿。
“要吃什么?我去做。”
“我们也会经常回去看他。”
像这种喂到嘴巴里,太奇怪。
晚上的时候就来和他妈睡觉。以为打球消耗了精力,总不至于再起立。
陶泉坐在对面,看他们像情侣一样嬉闹,只觉得恶寒。
她边脱外衣边跟唐铭讲话,“做饭了吗?我好饿。”
唐铭心想,她又开始了。
只等到晚上,才给唐铭发消息,让他跟他妈妈注意点分寸。
春随惊讶地看他,“做什么,快回去睡觉,泉儿还在家,别让她不开心。”
因为春随很敏感地打了个哆嗦,又脸红愧疚地看她,似乎在说: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春随便心疼了,亲亲他额头,嘴唇好软。
厨房里吵吵嚷嚷的,陶泉告诉唐铭,她不想再看到他跟他妈那么亲密,太变态了。
陶泉想到唐铭喝醉了,便没有过多计较。
春随偶尔会来他们的出租屋看望,每次来都会带新鲜的水果蔬菜。每每这时候,陶泉都觉得,他在膈应自己,觉得自己照顾不好唐铭。
“铭儿,宝宝,快醒醒。”
她以为是春随,可出来的是唐铭。
距离拉远后,他不信唐铭还能和他妈那么亲密,她也会一步步将唐铭调教成最合心意的男友。
哪怕她和她妈妈,也从没有这样,最多用公筷夹菜到她碗里。
唐铭看他嫌弃,越发迅猛地亲。
妈妈这么多年将他养大,很不容易,他希望陶泉能够不要斤斤计较,跟他一起孝顺他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