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电话,那边闹哄哄的,似乎也是在喝酒,张总的声音倒是还算清楚,“陈主任,你好你好,稀客啊。”
&&&&“我在绕云遇到点事儿,有不开眼的杂碎找我的麻烦,”陈太忠也不客气,哇啦哇啦将情况一说,“……我这边的人也受伤了,不过那边伤势比较重。”
&&&&“哎呀,我现在不在绕云啊,”得,这事儿还真寸,张永贵在庐山旅游呢,“这样,我马上联系我哥,他不能不管。”
&&&&这就差了力道了,陈太忠挂了电话之后,悻悻地撇一撇嘴,想起那个气质忧郁的女孩姜丽质,他侧头看一眼陶大军,“你们绕云市委秘书长叫什么?”
&&&&“好像是姓邹,不卷舌,邹韬奋的邹,”陶大军想一想,他虽然是生意人,跟市委打交道却是不多,于是打个电话落实一下,转头告诉他,“没错,是姓邹,邹捷峰。”
&&&&啧,姓邹,陈太忠真是无语了,这姓邹和姓姜的,能是一家吗?陶总见状,出声安慰他,“没事,我在绕云,多少也认识几个人的。”
&&&&两人在这边说话,警察们就下车走了过来,了解一下情况之后,走到陈太忠面前,“人是你打的?”
&&&&“你长着眼睛出气的,我是自卫你懂不懂?”陈太忠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抬手又一指张爱国,“看我的人被打成什么样了?”
&&&&“麻痹的,小子你怎么说话呢?”一边一个年轻的警察不干了,开口就骂人,他知道这个年轻人很能打,也知道此人开了一辆奥迪车来,但是……这里是海角,不是天南。
&&&&“啪”地一声大响,陈太忠想都不想,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光子抽了过去,直将此人抽得原地转了两圈,才微微一笑,“我让你再喷粪!”
&&&&“你敢袭警?”开始问话的警察眉头一皱,身子向后退了一步,微微地摆出一个架势,对方如此强势,真是他没想到的。
&&&&“我袭击的是警察吗?那是台造粪机器,”陈太忠冷笑一声,对方除了眼前这一位一级警司,其他人确实没穿警服,“有你们这样,出警的时候满嘴喷粪的吗?”
&&&&“老子跟你拼了,”那位摇头晃脑半天,方才清醒过来,手一抖掏出个手铐,就扑了过来,一级警司一抬手,就将他拽住了,“你等一下,先亮明身份。”
&&&&“亮明身份,也是造粪机器,我照打!”陈太忠冷笑一声,“你们海角省的警察,都是一帮什么玩意儿,看不到是我的人先被打的吗?”
&&&&他嚣张,自然是有嚣张的底气的,找不到人救场,这是事实,但是事情真要搞大,他也不怕——反正那一帮女人不在场,搞得再大都不怕。
&&&&“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警察,”被打的警察掏出个本本一晃,往口袋一揣之后,又要往上扑,却是被那一级警司拦住了,“你先等等。”
&&&&“是巨峰派出所的吧?”陶大军在一边插话了,“我认识你们万川分局的金腾金局长。”
&&&&这话真是漏气,陈太忠心里听得颇不以为然,软绵绵的没啥力道,那警司当然也听得出来,禁不住冷哼一声,“那你把他叫过来吧。”
&&&&这时候,鳌鱼汤馆的人也出来,要求尽快把人弄走,他们还要营业呢,至于说陶大军点的菜,还是要买单——强势不强势,就是看这个时候了。
&&&&按说鳌鱼汤馆要求闹事双方尽快离开,而陶大军点的菜都还没上齐,汤馆做出一定的让步是可以的,一桌饭算什么?影响了营业才是大事,可是偏偏的,这边既要撵人还要收钱,“你要是能留下吃饭,接着吃嘛。”
&&&&“见过牛逼的,没见过你们这么牛逼的,”陈太忠听陶大军跟酒店领班在争执,走过去抬手一戳对方胸脯,“两千块,我给得起,小心你收不起!”
&&&&“行了,能人,上车吧,”那一级警司冷冷地说一句,鳌鱼汤馆的背景他知道,只能求先把人拉走再说了,见这年轻的大个子如此嚣张,他禁不住出声嘲讽。
&&&&“爱国,你跟他们上车,我开着车跟着走,”陈太忠哼一声,说完之后,他不管不顾地走回奥迪车,嘀地一声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其他两个警察将目光转向一级警司,那警司犹豫一下,冲张爱国扬一下下巴,“你也坐那个车吧,我们警车太小。”
&&&&确实,三个警察开一辆小面包车过来,地上被打倒的就有七、八个,怎么装都装不下,既然这年轻人有恃无恐,旁边又有本地人做证,那真不怕对方跑了。
&&&&不过饶是如此,另一个女警察还是坐进了陈太忠的奥迪车里,也是监管的意思,就在这时,派出所支援的车到了——地上的人太多,那边已经弄明白情况了。
&&&&巨峰派出所离这里并不远,走路也就是七八分钟的事情,不多时一干人就都进了派出所,开始做笔录。
&&&&挨打的警察是盯上陈太忠了,一定要让他先